流着芝麻馅的元宵

一只有在认真写文的学生狗

【金柚飘香|11:30】送你回家(又名暧昧期小记)

上一棒@凌雪 

下一棒@李阿肉 

官号@Solitude孤单不孤独 

所选信息素:焚香博x暖阳战

 

 

 

“阿战,那个人不是那谁吗”赵草,肖战从小到大的死党,凑到肖战耳边,贱嗖嗖的说:“那个aphla”

“那个?”肖战不明所以

“就是和你争校草名号的那个,王一博”

肖战回头向着赵草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一个少年大步流星的走来,白色的校服被洗的一尘不染,兜起了初春的暖阳,将周围众多Omega的低声私语和小声地惊叹都隔绝在外。

好一个酷盖,肖战咂舌——如果忽视掉他嘴里叼着的棒棒糖的话。

在某一个瞬间,大约就是在某位酷盖与肖战擦肩而过时,肖战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焚香,只是一丝,却是意外的好闻。

酷盖面无表情的从肖战身边走过,无人在意的,一丝红晕悄然爬上了他的耳根。

 

 

肖战没想过这个传说中的竞争者会主动来找他。

“你....找谁?”肖战狐疑地盯着面前略显局促的男孩。

“我.....我来找你”

“找我?”肖战惊诧道“找我?什么事”

“我想认识你一下,我叫王一博,那什么,放学之后我们可以一起走吗?”

肖战愣在当地,刚想拒绝,却看见王一博瞪圆了狗狗眼,不由得心软“可以是可以,但是....”

 

你能控制一下你的信息素吗?我隔着抑制贴都能感受到,肖战在心里暗暗腹诽,又见王一博一脸无辜,最后只是委婉的提醒道,“我觉得,你应该换一种抑制贴了,这个好像不大管用。”

 

可少年的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低声道歉:“抱歉啊,我 ......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分化,还没什么经验,抱歉啊”

说完转身就走,依然大步流星,肖战抱着胳膊看着那个男生慌乱却又强装从容的背影,浅笑出声。

“肖哥,看什么呢,笑成这样”,赵草凑到肖战的旁边,“有什么好笑的啊,让我看看。”

“我在看——一个有趣的人”肖战瞥了他一眼,转身走回班里。

只留赵草一人在风中凌乱,“有趣的人,哪呢?谁啊?”

 

终于熬到了放学,赵草叼着一根棒棒糖,悠哉悠哉的晃到肖战的桌前,问到:“肖哥,你今怎么这么慢啊,再不回家,我妈又要数落我老是带着你到处疯。”

肖战伸出手,从赵草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扔进自己嘴里,然后才说,“我今天放学就不跟你一起走了。”

“那不行,肖哥,我妈特意嘱咐我要护送你的,你这自己回去,我妈那我也不好交差啊。再说,你一个Omega一个人走夜路多危险啊。”

肖战摇摇头,手指窗外,王一博正站在走廊上,目不转睛的看着肖战。

赵草睁圆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的一切,他不可思议地回过头,看着肖战,又扭过头去看王一博,最后才颤颤巍巍地问:“肖战,你们认识啊”

肖战一脸无谓:“不认识,怎么了?”

“没,没怎么。”赵草扯扯嘴角“没怎么。”

“我今天和他一起回家,赵草,我妈那你知道该怎么说。”

赵草连连点头,肖战伸手从他口袋里又掏了一根棒棒糖,赵草张嘴又欲说些什么,肖战一记眼刀杀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声音说到:“你要乱说我就把你喜欢aphla的事情说出去。”

赵草立刻闭嘴,比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肖战很满意的点点头。

 

 

王一博看到肖战一手拎着书包,一手挥着棒棒糖,笑意盈盈的向自己挥挥手,然后站在自己面前,唇下的小痣随着嘴角一同升起:“王一博,久等了,我们走吧。”

“这个是你的,吃吧”王一博点点头,接过糖,道:“谢谢。”

“没事,这是赵草给的,”肖战炖了顿,看着不知所措的王一博,问,“怎么了,我们不回家吗。”

“回,我们走吧。”

 

 

这时候天色渐晚,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肖战和王一博默默地走着,明明都不是寡言的人,却都没有先开口。

王一博偷偷偏头,悄悄看了肖战一眼,却正好和肖战的眼神相遇,两人又不约而同地低下头,任由红晕爬上耳根。

 

 

“那个....”王一博开口打断了可怕的沉默,“我之前看过你的画展,很有意境,也很有特色,我很喜欢。”

“是吗,那是我办的第一个画展,我总怕自己资历不够,让人见笑”

“那怎么会?肖战你画的画真的很好看,我很羡慕,不像我小时候学画画,总也学不会。”

“这有什么,你跳舞很好看啊,超厉害的王一博。”

“你看过我跳舞?”王一博惊讶地问到。

“看过,当然看过”肖战笑道,心道,不仅看过,我还偷偷给你送过花呢。

 

 

“肖战”,王一博突然停下脚步,低声道,“我们好像被人跟踪了,走,往人多的地方去。”

“不用,”肖战摆摆手,回头大喝一声,“赵草,你给我出来”

赵草从一棵巨大的榕树后钻出来,一路小跑过来,笑得狗腿,“肖哥,我路过,路过呵呵呵”

肖战微笑着注视着他跑开,拍拍手对王一博道,“问题解决了,我们走吧。”

王一博却待在原地没动,肖战戳了戳他,问:“怎么了,我们回家啊。”

 

王一博过了一会才轻轻开口:“肖战,刚刚那个是你的aphla吗”

肖战愣怔在原地,很奇怪地瞥了王一博一眼,半晌才:“什么叫我的aphla?我身上有没有Aphla的信息素你难道感受不出来吗。“

“不.....不是肖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他是不是你男朋友。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们关系很好想要问问,我不是故意的,肖战,对不起,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肖战看了王一博一眼,然后才说:“我没有生气,赵草是我的好朋友,但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的友情之外的感情,因为他....”肖战斟酌了一下才道,“因为他志不在此。”

“啊?”王一博不解,肖战摆摆手道:“以后你就会明白。”

王一博点点头,迈开脚步,肖战跟在他身后,总觉得就在刚刚,某种诡异粉红色的泡泡正在喷涌而出,奇怪。

虽然肖战幻想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肖战第一次见王一博是在一个街舞晚会上,自信的少年在舞台上随着音律起舞,在舞台上闪闪发光,肖战第一次见到那样耀眼的人。

很快,他就在学校见到了他,那时学校里都在传言肖战校草的名号不保,说是有个新来的转学生走高冷美男路线,肖战拉着赵草去看,谁知道他们说的那个“高冷美男”就是王一博。

 

肖战开始默默关注他,他听他的消息,偷偷看他在球场打球的样子,看他和一群Aphla玩滑板的样子,看他嬉笑怒骂的样子。

 

很快,肖战就意识到,自己大约是开始春心荡漾了,所以他会有意无意经过他班,有意无意的站在操场边,有意无意的在路过他身边时偷偷地,不为人知地看他一眼。

 

 

王一博来找他,他很意外,因为王一博是一个高冷的近乎不近人情的人,此刻,他们并肩走着,肖战心中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蜜。

 

 

王一博把他送到楼下,在肖战上楼前,他叫住了他,问“肖战,我以后可以每天都送你回家吗?”

肖战看着眼前局促的少年,他的眼里是难掩的希冀,肖战点点头,透过昏黄的路灯,他看见王一博的嘴边挂起了两道小括号。

 

“好啊,王一博,你以后每一天都要送我回家。”

在无名的街巷中,名为暖阳的信息素和名为焚香的信息素相互试探,继而紧紧相拥。

——————————————————————————

  The end 

  95快乐!!!!!!

【各安本业19:30】 他在窗边看月亮

 

上一棒  @高糖 

 

下一棒  @李阿肉 

 

官号  @Solitude孤单不孤独 

 

导语:他在窗前遥望月光,可是月光未曾在他的窗前逗留。

 

 

 

 

 

 

 

(一)

 

北平城王大帅家中的小少爷留洋归家了,不曾想第一夜就宿在京城第一楼中。

 

 

 

那时,肖战还是真当红的歌姬,服侍王公子的重任当之无愧地落在肖战的肩上。

 

只是肖战素来高傲,是宁折不弯的性子,虽说是只卖艺,但在这样风花雪月充斥着的场所,总也有些不长眼的纨绔子弟,像这样的事情肖战从来不做,只在台上一心一意唱他的小曲。

 

奈何,这次来的小王公子是个风雅的人物,姑姑担心这尊大佛被冲撞动怒,又想多数的姑娘都只会唱曲,唯有肖战平日里爱读些诗书,只得同肖战商量。

 

肖战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妇人,心中暗忖:来这种地方的公子哥,能有什么风雅?却又见妇人为难,半晌,点头道:“好,这次我便去。”

 

 

 

肖战在回廊尽头的雅间见到了传说中风雅的王公子,却见他西装革履,与其说是风雅,倒不如说是清冷。

 

是了,这个王家最小的少爷身上带着与常人难容的清冷。他想:书中常说的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之人,大抵如斯。

 

 

 

肖战端起一杯茶,学着平日里见到的场景,掐着嗓子造作地说:“王公子,奴家请您喝茶。”

 

“这位公子”小少爷开口道“我常年在外留学,不爱喝茶,有咖啡吗?”

 

咖啡?肖战在心中暗暗咂舌,心道,有钱人家的小公子果然个个不同凡响,居然想起来来这烟花之地喝咖啡。

 

“没有,这里只有我与公子,与这清茶一盏,美酒一壶鲜花几枝,余下的便也只有清风明月相伴了”顿了顿,肖战又将茶递给他道,“公子不如尝尝?”

 

王公子点点头,伸手接过茶杯,一饮而尽,道:“公子,我们到窗边赏赏月色吧。”

 

 

 

肖战在窗边坐定,进第一楼的这些夜晚,他不是在花厅唱歌,就是在自己房中,或看书,或早早地休息,却从未留意北平城的月色,一时间竟看入了神。

 

“还未询问公子姓名?”

 

 

 

“王公子不必这样叫我,奴家名叫肖战,是川渝人士,公子直呼我名就好。”

 

“肖战,这是个好名字,你也不必这样叫我,你就叫我一博吧”

 

肖战点点头轻声唤道:“一博”

 

王一博倒了两壶酒,一杯递给肖战,一杯留给自己:“月下看美人,实乃人生第一大乐事”说罢,饮尽手中的酒。

 

肖战也学着他的样子,头一仰眼一闭,将酒倒入口中。

 

 

 

不多时,便头晕眼花,伏在桌前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边王一博正在思考明日如何对付家中安排的联姻,却见面前的人伏在桌前,不由得笑出声来:“酒量这样浅,还敢喝酒,真是”他伸出手,轻轻点了点肖战的鼻尖,“真是心大......肖战....阿战.....战哥......”

 

 

 

眼前人呼吸深深浅浅,倒是睡得十分安心。

 

王一博起身,将肖战抱回床榻,复又回身,坐在窗边,自顾自的饮酒。

 

 

 

(二)

 

第二日,肖战是被一阵喧嚣声吵醒的,他急急起身,穿戴好衣物,走出房门,就听到一个中年男子的骂声:“好小子,留洋两年归家,第一晚竟是在青楼中度过的,你小子长本事了”

 

肖战急忙小跑下楼,却见一个身着军装的中年男子,正手持长鞭,怒不可遏。承受这怒火的人,竟是昨夜与自己饮酒的王一博。

 

王一博瞥见他来,摇摇头示意肖战离开。

 

肖战连忙脚底抹油,溜回自己房间,一边洗漱,一边留神外面的动静,半晌,吵闹声才停下来。

 

 

 

 

 

王府

 

王一博被他爹押着回了家,王夫人看着这吹胡子瞪眼的一老一小道:“行了,一博别和你爹斗气,老王你也消消气,儿子也只是一时气急了”

 

“这小子,昨夜竟敢去那种地方,真是有辱家门”

 

“是啊一博,再怎么闹,也不能去青楼啊,娘今晨已经和陆家说过了,这门亲,你若不想结,就不结,但你必须去行商,除非你父亲允许,不能从军。你可愿意?”

 

 

 

“凭什么哥哥可以我就不行,娘,我也想从军”

 

“你小子,别再得寸进尺。”王元帅怒喝道。

 

“娘~,爹又凶我”

 

“好啦,一博,你先回房休息吧,跟娘说说留洋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啊。”

 

 

 

 

 

是夜,肖战正准备早早歇下,却不想窗吱呀一声响了。

 

“谁?”肖战问道

 

却见王一博从窗外钻进来,“嘘,你小声点是我。”

 

“一博?你来这里做什么,再说,你干嘛爬窗啊,从正门进来不久好了。”

 

王一博笑道:“那我恐怕会被我爹打得三天下不了床”说罢他将食盒打开,里面放着一碗清澈透亮的冰粉。

 

“尝尝?”

 

“眼下是八月天了,你从哪弄来的?”肖战欣喜道

 

“你说你是川渝人,我府上正好有一个川渝来的厨子,我想着你大抵会喜欢。”王一博看着肖战狼吞虎咽的样子,笑问“好吃吗?”

 

肖战点点头,将空碗放回食盒中,“谢谢”他这样说着,笑弯了眉眼。

 

 

 

那一夜,王一博与他聊了很多事情,譬如他留洋时的见闻,譬如他的家庭,他的父母,兄长,譬如他即将行商,直至天将亮时,王一博低声说:“阿战,王家正缺一个二少奶奶,你去正相宜。”

 

肖战怔愣在那里,王一博快速的收拾食盒,从窗边溜走了。

 

 

 

后来,王一博总会在夜间潜入肖战的房间,总爱给他带些小玩意,总是陪他聊天,直至天明,只是那个话题,肖战和他,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

 

 

 

(三)

 

如果说王一博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肖战则是一个外热内冷的人,鲜少有什么事情让他牵肠挂肚,但眼下的事情算一件———王一博许久没有来了。

 

肖战没有他的消息,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在窗前遥望月光,可是月光未曾在他的窗前逗留。

 

入了秋,天气转寒,肖战依旧半掩着窗,等它被轻启。

 

可是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久到肖战以为那些在月下夜谈的日子,只是自己的黄粱一梦,他夜夜和衣而眠,坐在窗下等。

 

谁知下一次得到王一博的消息,是他要结亲,听说姑娘出身书香名门,眉眼如画,和王小公子站在一起,当真是一对璧人。

 

肖战只觉的手脚发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他回到房中,将窗子锁好,关上门,翻找出王一博上次来留下的酒,一口气喝了一壶。

 

 

 

恍惚间,他听见有人敲窗,压低声音喊道:“阿战,是我”

 

肖战想,自己大抵是醉了,怎么晕的那么厉害,竟然听到王一博的声音。

 

也无妨,有些话,不得不说,有些事,也不能不认。

 

那些缱绻的心思,肖战想,大抵是自己昏了头才会有吧。

 

 

 

“王公子,以后你就别来找我了”肖战倚在窗边,轻笑一声,自嘲道,“很多事情,是我贪心了。只是王公子,你若是没有那个意思,就不要来撩拨我”

 

他轻轻敲窗,声音里满是疲惫,“王公子,往后,就不要来了”

 

 

 

 

 

(四)

 

肖战站在窗前,遥望月光,又是一年八月,月亮挂在枝丫上,银辉洒在窗台。

 

王一博回家后拼死抵抗,和那富家千金的亲事到底没成,一个月后战事四起,王大帅战死在炮火中,王一博和兄长正是肩负起指挥战事的重任。

 

临行前,送给他一个风铃,却并未进屋,只是挂在屋檐下。

 

肖战静静地听着风铃声。

 

忽然,有人敲了敲窗,礼貌地问道:“阿战,我能进来吗。”言语中是藏不住的笑意。

 

“一博,你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王一博说:“我来带你走”

 

 

 

 

 

 

 

 

 

 

 

(尾声)

 

肖战坐在王家的院子里看月亮,王一博提着食盒走进来,:“甜粥,尝尝?”

 

月光留在在石桌上,看着桂树下的一双璧人。


我又来啦!!!

Solitude孤单不孤独:

7.13-7.14各安本业联文一宣

遨游星际,我是为你写诗的诗者

妙笔生花,我是镌刻浪漫的执笔者

足下生风,我是聚光灯下只为你绽放的舞蹈者。

逆光而行,如约而至。

在风中,与你相会。


共有40余位老师为我们带来关于职业的故事。

美工@饲猫楠楠. 

文案@知惘. 

主题提供@西瓜选我我超甜(二贩中) 

主办方@Solitude孤单不孤独 

尽请期待

北平城的牡丹

【天上麒麟|12:00】

上一棒@姜欢_H 

下一棒@阿倏公子 

官号:@Solitude孤单不孤独 

所选神兽:朱厌

导语:肖战曾在街角的茶坊里结识过一位白发的少年,属于他的花园里种满了白色的牡丹。


除妖师X妖


(引)

早年间,我曾在一位高官的手下做一些除妖的事情。


那时正值军阀混战,硝烟四起,家园满目疮痍。高官不忍生灵涂炭,立誓要平定动乱,于是派我去除掉一只叫做朱厌的妖。

《山海经·西山经》中有言,” 小次之山 ……有兽焉,其状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厌,见则大兵。”

可我从未见过这样一只妖,也不知要去何处寻他。这样的妖,或者可以称为上古神兽的生灵,我只在书里见过。



(一)

肖战曾在街角的茶坊里结识过一位白发的少年,属于他的花园里种满了白色的牡丹。

那时肖战尚还年轻,少年也就约摸十五六岁的年纪,模样清俊,却生了满头的白发,无父无母,只是一个人在京城住着,经营这一家名唤牡丹园的茶坊。


许是自幼孤独的原因,少年相较于同龄人相当的沉默寡言,只是在于肖战相熟后,才简单的说起他的身世。

他叫王一博,原是洛阳人士,襁褓之中便随父母搬迁来到北平,前些年间父母不幸双双病逝,他就用祖辈的遗产在街角的老屋里开了一家茶坊,又在院子里种满了白色的牡丹,名唤“牡丹园”


肖战常常坐在花下,看着少年烹茶。

鲜花、美人、清茶

肖战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二)

肖战是一个游走于江湖间的侠士,说是侠士,除了劫富济贫之外,他还有另一个身份——除妖士,专门替一位袁姓高官做些除妖的事情。

他要除掉的是一个名唤朱厌的妖。



肖战坐在茶坊,看着手中妖兽的画像出神,总觉着这画中通体雪白的小兽在哪儿见过,可却又记不起来。

他那么小,眼神中是数不尽的懵懂与惊慌,蜷缩在笼子的一角,小心地打量着来人。

“战哥,”王一博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后,“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肖战将画像对折,揣入怀中,回头看,见是王一博,便笑道“一博,你来了。”


王一博将茶壶放在桌上,在肖战对面坐定,踌躇了片刻才问道“战哥刚刚看的仿佛是一种名唤朱厌的上古神兽”

肖战端起茶杯饮尽,又沏满才到“正是。”

“前些年这神兽不是被擒住了吗?”

“你怎么知道”肖战抬起眼问道,却见少年正俯身,逗弄着一朵开的正好的牡丹,白色的发与整园的牡丹却是意外的相宜。


王一博尚未及冠的年纪却已满头白发,大约是年少孤苦操劳的缘故吧,肖战在心中暗忖,伸手揉了揉王一博的头发。



“我这是茶坊,走南闯北的,都上我这来喝茶,我知道这些轶事也算不上奇怪”王一博随手捋了捋被肖战揉乱的头发,又顺手折下一支牡丹,递给肖战。“不过战哥,你们为什么非要抓住这只神兽呢?”

“那不是神兽,那是妖”肖战把玩着茶杯道:“《山海经·西山经》中有言,” 小次之山 ……有兽焉,其状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厌,见则大兵,就是说因为这种妖兽的存在,才会有纷争不断地乱世”


“这样说恐怕欠妥吧”

“哦?”肖战很惊讶王一博竟会反驳自己,于是边饶有兴趣的问‘那我洗耳恭听”

“战哥听过一句话吗?世上本无妖,人心藏祸端。战事起本就是人心贪念不足所致,又为什么要将祸端推到妖的身上呢?”

肖战把玩茶杯的手一抖,茶杯落地,即刻便成碎片。


“没事吧”王一博忙起身“我来吧”

肖战点点头,起身道“今日时间不早了,我明日再来看你”

“此时便要走了吗?战哥,天还没有黑,你今日也尚未陪我吃晚饭呢,这会就走...可是怨我刚刚说错话了?”

肖战道“没有你说的话其实并非没有道理,只是我这几日寻找降妖的秘法,实在疲惫,没有精神。一博,等这些日子忙完了,我再去想袁员外告个假,好好陪你。”


肖战伸手揉了揉少年的脑袋,转身离开,未见少年眼中满是痛苦与迷惘。



(三)

后来几日,肖战只是每日在茶坊坐上一刻边走,王一博也只是替他沏好茶,便默默地坐在一边,一言不发,待肖战走时,默默送他到巷口,递给他一支牡丹,嘱咐一句“注意安全,切勿操劳”。


忽而有一日,肖战清晨便来到了茶坊,一进门便道“一博!”


王一博吓了一跳,忙从里间出来,“战哥,怎么了?”

“我找到寻妖的方法了,今日午夜,我便施法,探清妖的藏身之地,然后除之,再往后我便能来陪你了。”

“这样啊,”王一博嘴角牵起一抹牵强的笑,“你还是要去降那妖吗?”


“人心是战事纷争的起源,妖兽出现亦是。我既无力阻止人心,只好去灭妖兽了”

“肖先生好远大的志向,想要替天下平乱”



肖战微微歪了身体,轻倚在王一博的肩头,“我哪有什么志向,等这桩事忙完了,我便来好好陪你。”

王一博伸手攀下一支牡丹,递给肖战,却不发一言。

“干嘛”,肖战嘟囔道“你不乐意?”又微微抬手将牡丹在王一博眼前晃了晃,说“一博,我同你说话呢。”

“我当然愿意”王一博答,顿了顿他问“战哥,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肖战用牡丹敲了敲王一博的唇,道“你才多大年纪,说什么死不死的。快呸呸呸”


王一博照做,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肖战的肩膀,此时恰有风过,吹的满园的牡丹左右摇摆。

王一博侧头在肖战的唇//角//轻轻一吻,道“战哥,我真的很爱你”

肖战无奈笑道“我知道啊,你每天都要同我说上好多次的。不过——”肖战直起身,勾//住王一博//的脖子,道“前几天你都没有同我说,现在我要罚你。”


“嗯?罚我什么?”

“罚你补上,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王一博轻笑出声,“好,我补。我多说几次,万一以后再有忘记,就从这次数中扣便是。”

肖战笑弯了眉眼,忙不迭地点头“好”


两人嬉闹着,一晃神便到了傍晚,肖战陪王一博用过晚餐,王一博照例送他到巷口,执起他的手,嘱咐道“切勿操劳,望平安”末了,又补充道“勿忘我。”

说完便转身回了茶坊。


午夜,肖战跟着法阵的指示找寻,却发现自己回到了一条熟悉的小巷,小巷的另一头,站着一个身穿白衣,手执牡丹的白发少年。

“一博”

“战哥,是我。”



(四)

“我便是妖兽”王一博道“其实你早就知晓,不是吗?从那天,你故意让我看画,我就猜到你已经知晓我的身份了。”

“是,你为什么不走”


王一博道“你想让我逃,可是我不愿,战哥,比起离开活命,我更愿意叫你心安。”

“战哥,你可知,画像上的小兽,是幼年时的我,那时我想逃,是因为我总觉得我还没有好好体味生活,还没来得及长大,还未曾见到一个让我魂牵梦萦的人。可是现在不同了,我遇见了你,便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事情了。这份美好抵的上我所拥有的所有,包括生命本身。”

你想要的一切,我都给你。



(五)

翌日,北平城都在议论午夜的一场大火。

着火的地点是一间茶坊,在大火中丧身的是一个自幼孤苦的少年,连同少年一起去的,还有满园的白牡丹。

废墟边坐着一个男人,嘴角噙着笑,眼中却含着泪。守着废墟,不肯离开。



(尾声)肖战视角

我年少时遇见过一个人,属于他的园子里种满了白色的牡丹,他总爱折一支给我,总爱与我依偎,嬉闹一个下午,他那时还是少年,我略年长他几岁,却也并不能将所有的人心看透。


我为了所谓的苍生竟动了杀//心,而他却只求我安心。


我想去救,却发现,妖力生起的火,根本无法熄灭,我连救他的能力都没有,还谈什么救苍生呢。


他在十五六岁的年纪离去,在最爱我的年纪离开我


而我则独行世间数十载,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那样好的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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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就让无尽的遗憾留在那个不能言明的冬季吧

【没有引力|20:00】时空旅客

主办: @Survive推联站 


上一棒: @梦妍 〔缓更〕 




我会迎风/流泪

有时候,是因为吃了生椒

有时候,是因为看久了落日

有一次,是因为看到你,提着拉杄箱下了船,在码头上问路。—王村


00

你是谁,又为什么会爱我


01

黑暗无边,这是星球坠落后的第二十年。


肖战,蓝星第三帝国王储,背负着拯救人类的责任,正式踏上了穿越时空的旅程。


这是一个怎样的英雄啊。

穿越时空是宇宙之间的禁/忌,一旦失败,宇宙之间最至高无上的时光族会将这个叛逆者踢出时间之外——这意味着,从此以后,不会有人在记得他曾来过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上的任何角落,都不会留下他的印记。


没人记得也好,母亲走了,这世上的一切也没有什么好眷念的了。除去他王储的身份 ,谁又会在意他,谁又会在乎他?


星际旅程是漫长的煎熬的。肖战不知道也不在乎在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此时的他正爬在舷窗边看风景。


窗外是一闪而过的不停更迭的星空,这样的场景,五岁之前,肖战经常看见。

彼时他还是个孩子,他那英姿飒爽的母亲还在身边。印象里的母亲很不爱笑,也很不爱装扮,常年一身戎装,将乌黑的发汇成一股,束在脑后。

可每一年的五月初五,母亲总会换上一身水蓝色的长裙,坐在镜前左右照看,一个劲的问肖战“战儿,妈妈这样美吗?”

母亲自然是美的,即便是不梳妆,母亲也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然后这位美人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从日出等到日落,再等到深夜万物静谧,等到小小的肖战困到睁不开眼,才轻轻的叹息“今年他是不会来了。”

肖战没有问过母亲口中的他是谁,可他问过为什么母亲要在见“他”之前精心梳妆。

“正衣冠,见良人。”

母亲是这样回答他的。


然后母亲就会故作轻松的指着漫天的星云问肖战“战儿,美吗?”小小的肖战撇撇嘴,心道:星云自然是美的,可再怎么美也美不过母亲。



一切的宁静止于肖战五岁那年的五月初五,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站在他和母亲的面前,和母亲交谈了许久,一向坚强的母亲伏在男人的怀里泣不成声,然后母亲将他交给了保姆,跟着那个男人上了飞船。


后来他就再也没有了母亲,那一年的五月初五,蓝星偏离飞行轨道,他的母亲耗尽了一生的功力,却只能暂缓了陨落的时间。而他被那个男人接回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大房子,男人告诉他,这里是他的新家。



是家吗?

于肖战来说,有母亲的地方才叫家,这里没有母亲,所以不是家。

他恨那个男人,如果不是他的出现,他会一直生活在帝国边缘的荒野上,日子虽然清苦,可是那里有花,有草,有牛,有羊 ,有一汪甘甜的泉水还有漫天的星云,更重要的是那里有母亲。


他常常偷溜出去,试图找到一个可以逃离这里方法。

王宫四处都有结界,他无法离开,去过最远的地方是一个不知名的湖畔。无风,景色很美。

他常常一个人坐在湖边,一坐就是一个下午,他常常坐在湖边想母亲。



02

“公子”阿草恭敬地行了礼,将沉浸在回忆中的肖战拉回现实,“前方出现大量光粒子,我想我们应当已经到了秘境的边界 ”

肖战点点头,踱到操作盘旁边,盯着控制器沉思良久,道“阿草,从秘境北部着陆,这里应当是一片空旷的草地。”

“是”阿草应声道,复有压低了声音问道“公子,你来过这里吗?”

肖战摇摇头,拧着眉心道“没有,但这些粒子却让我感到无比的熟悉。而且我无比确定,秘境的北部应当是一片草地。”


“没有原因?”

“没有”肖战叹了口气,轻笑道“你试试看吧,要是被抓了,就自认倒霉呗。”


十分钟后,随着机器的轰鸣声,穿梭器稳稳地停在草地,肖战和阿草静立着,看着闪烁的红灯。

舱门缓缓开启,肖战和阿草突出一口浊气,沿着舷梯走下飞船。





03


肖战站在一个巨大的古老的海棠树下,仰着头,满树的粉簇拥着一丛丛的绿,一位少年倚在树干上,手中捻着一枝海棠,百无聊赖的转动着花茎,直到粉色的花/瓣尽数散在空中,才收住手,一跃而下,停在肖战面前。


——这个人我大约是在哪里见过的。

肖战暗忖道,却又将心中的疑虑压下,只挂着他招牌的微笑,说“我叫肖战”


少年微微颔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却见他长着一双顾盼含情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像小钩子一样勾人。他的唇是像海棠一样的粉色,唇下有一颗小痣,俏皮地停在嘴角。


——看上去很好亲的样子

他如是想。


但他克制住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冲//动,回答道“我叫王一博,是秘境的守护者”

然后又问他:“你们星球的人都这样好看吗?”


肖战愣了一下,大约是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旋即调整好状态,回答说“不一定……大约是因人而异吧。譬如…譬如我的母亲就很美,但父亲就很一般。”

顿了顿他又说“我是像极了母亲的。”



王一博被他毫不谦虚的说法逗笑了,鬼使神差地,他说“肖战,你应该不会有丑的时候吧。”


他本以为肖战不会回答,谁知他漂亮的眼睛眨了又眨,说“我曾见过一只奶白色的猫,它总说我哭起来的时候不太好看”



“奶白色的猫?”王一博问道“会说人话?”

“是啊”肖战低下头,抿着嘴笑道“我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个姑娘呢,没想到是个小男生呢”


王一博没有说话,只是狐疑地打量着他,像是察觉到他目光中的审视,肖战错开了视线,问道“那个…我听说来到秘境的人都要接受考验,那么…请问考验是什么呢?”


王一博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从这人的美颜中回过神来,恢复了以往的清冷的模样,然后他凝视着他黑褐色的眼眸,半晌才开口“你是怎样来到秘境的?”

肖战深深地陷在他的眼中,像是一只提线木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木木地开口道“飞船,回溯时间。”


王一博撤去了控制,却又在下一秒掐住肖战白皙的颈部,少年人该有的明媚此刻只剩下恶徒般的暴虐,他怒骂道,“胡扯,你知不知道回溯时间根本无法来到秘境,你究竟是谁,你究竟是怎样来到这里的,你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肖战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的通红,他长开嘴,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更别说回答王一博的问题为自己辩解了。他奋力地挣扎着,试图寻找一个方法可以让自己脱离王一博的钳制。


“回答我,来到秘境你究竟想要做什么?”王一博崩溃道“你们连秘境都要毁了吗?”


他松开了肖战,缓缓的蹲下/身,像个孩子一样,在灿烂的海棠树下,泣不成声。


肖战刚刚从禁锢中解脱,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半晌才缓过劲来。他看着缩成一团的王一博,突然就想起儿时在荒野上见过的与母兽走散的幼兽,也是这样将自己缩成一团,闪烁着带着泪的眼睛,凄惨的叫着。


肖战走上前去,试探着触碰他的肩头。王一博没有抬头,却将将止住了哭声,闷闷地问道“肖战,你是他吗?”


05

肖战没有见过王一博。

他确信。

他不知道他口中的他是谁,但他可以肯定个“他”一定不是自己。


可从他第一眼见到王一博,肖战就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他,甚至连这整个秘境,都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那个人曾和他有过什么斩不断的缘,仿佛这个秘境,才是他的故乡和归处。以至于他看到他在海棠树下落泪,心口像是被人用细密的小针一刻不停地扎着——即使他刚刚差点就要了自己的性命。


可他真的没有见过他,他也真的没有来这里。

他站在一边,看着少年泣不成声,却不知从哪里哄起,他只能站在一边心疼地看着他

他哭了多久,肖战就站了多久。

最后王一博站起身,对他说“肖战,我带你去个地方。”


06

他带他去的是秘境的上空,在那里可以俯瞰整个秘境。


王一博用手指着一条蜿蜒着的小溪,问肖战“这是什么?”

“溪流”肖战回答道“我的星球上也有”

“溪流里流淌的是什么呢?”

“时间”肖战自然的回答,迷茫地看向他,不明白他这样问的用意。


“对了,在秘境,小溪里流的不是水,而是时间。”他轻声笑道“你果然是他,你还是来找我了。”

肖战彻底搞不会了,问道“我们见过吗?”

“不仅见过,更直白点说,我们曾经相爱过,虽然这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你也已经不是那个‘你’了,但我可以确信,你就是他。”王一博看向肖战,就好像透过他看到了他的爱人,定定地,不带一丝杂念地凝视着他。

“等一下”肖战出声,打断了他莫名其妙的注视,问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但我想问一下,你凭什么断定我是他?”

“正如你所见,时间从秘境流出,继而在宇宙间盘桓、轮回,连同着宇宙间的一切,譬如,星河,海洋,花草,鸟兽,以及一切的情与爱,都在盘桓更迭着。所以,宇宙间最难达到的便是永恒,除了时间的本身,要达到永恒还有一种选择,便是超出时间本身,秘境便就是这样的存在,除了时间与秘境,宇宙间的任何事物都无法永恒。”


他看向肖战“但是我当费劲心血,跳出时间,创建秘境准备接他来这里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的一生太过短暂,他…没有等到我,就步入轮回,开始往生”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永不永恒不重要,重要的是陪伴,是相濡以沫。他是在孤苦中往生的,我找到了他的回忆,最后的几年里,他每天都在等我,回想我们为数不多的那些在一起的日子 ,还有一句我曾在信中写给他的话——溪流里永恒的是时间,我心里永恒的是你。”


他自嘲地笑道“很老套地情话,现在我自己都嫌弃,可是他却记了一辈子。”

王一博看向肖战,眼中有柔情似水,“你是他,却也不像他,肖战,你真的记不起我了吗?”



“狗崽崽”肖战嘴角挂着笑,眼尾却掐着红,泪一滴一滴从眼角滑落,他抬手抹去泪水,轻声唤他“他是不是喜欢这样叫你,可你的本体明明是一只奶白色的猫。你会说人话,你和他初遇在蓝星的花田里,他的生活不尽如人意,你就会对他说‘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对吗?”



07


儿时的肖战曾不止一次的做过一个相同的梦。

梦里他总会看到一个背影模糊的人,自顾自得向前走去,任凭他怎么呼喊,怎么撕心裂肺地请求他留下来,那个人都不曾驻足,回头看他一眼。

他明白那是梦,更明白那是自己心中的执念。

梦里的人之于自己,就像父亲之于母亲。

——即便他们素未谋面。


肖战是带着前世的记忆降生的,在蓝星,有前世记忆的人比比皆是,可肖战不一样他的记忆有很多的缺失,更重要的是,他记忆竟与时光族有着不清不楚的联系,所以从出生起,他就被视为蓝星的祸患,他与母亲就被亲生父亲放逐到蓝星的边缘地带,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幼时的肖战总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这样对待他和母亲,明明他那么的懂事,明明母亲那么温柔;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总会在梦里喊着一个从来只有背影的男人“狗崽崽”,更不明白他梦醒时的怅然若失;他不明白为什么前世的自己会那样的爱一个人,以至于记忆缺失的来生都还念念不忘。

后来他失去了母亲,他看到了那个对他来说陌生却确确实实有着血缘关系的父亲伤心到不能自已,以至于几次呕出血来,他终是狠不下心来,只得服侍在侧,父亲有一搭没一搭地提起往事,说起他和母亲是如何筹划,最后才想出将他母子流放的方法,他才渐渐懂得父亲的用心,也明白了他的身不由己

后来,他来到了秘境,见到了王一博,他几乎是立刻就确定了这里与他的梦境有关,他想认真的看一看那个让前世的他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他想再想听一听他的声音,就当是为了前世的自己。


08

肖战将一切说与王一博听时,整个人平静的可怕。

在这之前,他曾无数次设想,他见到那人时的场景,他以为他会歇斯底里,会咆哮着吼叫着,质问他,为什么要离开前世的自己,让自己在孤苦中离去,又为什么要偷走自己的记忆,使得自己和母亲要在边境,一家人无法团圆。

可是他没有,甚至在看到他那双泛着红的委屈的狗狗眼时,他的心中依然酸涩。

但他狠下心来,强迫自己克制住泛滥的情意,转身离开。


“该回家了”他想。


09

“我会迎风/流泪

有时候,是因为吃了生椒

有时候,是因为看久了落日

有一次,是因为看到你,提着拉杄箱下了船,在码头上问路。”

翌日,王一博没有再去见肖战,只在海棠树下看到了一本摊开的笔记本,当中抄录着这首诗。

他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是记得肖战异常冷静的语气和发红的双眼。

这些年里绕来绕去,王一博原以为自己不会在放他离开,可是他没有,就连肖战离开,他都只是静静地将自己隐匿在花团中,默默地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踏上舷梯离开。


“王一博,你根本不懂爱,你只是希望我爱你”肖战是这样评价他的。

王一博也是这么觉得的,兜兜转转的这些年里,爱他最深的是自己,伤他最深的也是自己。他所谓的奉献到最后尽数成为了一把把尖刀,准确无误地插在肖战的心尖,不论是前世还是他还没有来的及参与的今生,都是如此。

所以他站在海棠花间,看着他水蓝色的长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心道,“这大约真的是最后一次见他了吧”


有风吹过,下一页留下一行极小的字迹 

“万物终将逝去,唯爱永恒。”


王一博坐在海棠树高高的枝丫上,反反复复的念着这句话,等了一年又一年。



某天,一艘飞船停在秘境的上空,舷梯缓缓走下一个人,蓝色的长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人微笑着,轻轻地唤他。



“狗崽崽。”

———————————————————————————

全文完



下一棒: @NMKD 








明天见,冲鸭!

Survive推联站:

0722 没有引力|全员HE 被延后的终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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趟过泥泞 捧起月光

身上锋芒 会变成星星一样

穿越森林 

走到月亮落下的地方

那是尽头

是世间喧嚣的终点 

人间烟火的起点

当你跨越那条界限 

你会漂浮起来

紧接着 会有一个人握住你的手

他会对你说

 

嘿 这里没有引力

你漂浮在我心脏的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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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落木辛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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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0@梦妍 〔缓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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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2日Survive将携29位老师,在立夏之时同您讲述三十种故事。

本次联文是站站的第一次博肖、战博联文。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敬请期待。